“這事兒估計得征求大壯叔女兒的意見。”我父親說道。
“聯係一下吧,我總覺得這事兒和廟底村之間有一些聯係。”
我合上白布,朝著旺財叔鞠了一躬。
打擾逝去的人,終歸是有一些不合適的。
江遠山出去打電話去了,也不知道結果怎麽樣。
人群中,不少人開始聯係車輛,或者準備跟著一起回去。
“正貴叔。”
我走上前,和一位中年人打起了招呼。
這位當年也是跟著大壯叔一起進古墓的人之一,我觀了他麵相片刻,麵色紅潤,無災無劫,身體倒是正常著。
“遠山的娃是吧?聽說你考上大學了,不錯!”江正貴朝我點點頭。
廟底村雖說出了一些有錢人,很多人都在外麵定居,但是鄉村的教育還是相對落後,能出一個大學生很不容易了。
“正貴叔,和你說一件正事,如果你這兩天感覺到身體不舒服,亦或者身上有什麽異常,盡快和我說。”
我低聲湊在他耳邊提醒了一句。
“嘿,你這孩子,我剛還誇你,你說這個幹啥……”
話說到一半,正貴叔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好似想起了什麽事,不由得渾身一顫,“難道是那件事引起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目前我還沒發現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係。”我點了點頭道。
一瞬間,正貴叔的臉色煞白。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現在已經出了兩條人命了。
“遠山家小子,這事兒你先別對外麵說。”江正貴說完這句話,掏出口袋的手機,好似要聯係什麽人。
這時,我父親也問完話了,他快步走到我的身邊,“定下來了,清雅那邊沒問題,問我們這邊幾點出發。”
這兩天都沒什麽好日子,但是事急從權,不可能為了等待所謂的好日子,故意推遲時間。
我懷疑事情拖得越久,變故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