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上前,就見劉清雅的車前,站著一個三十來歲,有些發胖的女子,雙手插著腰,指著劉清雅的鼻子罵罵不休。
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怎麽了?”我看向了劉清雅,問道。
不過劉清雅還沒回複,那胖女人就搶先說道,“呀,居然還叫人,怎麽,想打我是吧?來來來,你打我一下試試?”
“隻要敢動我一下,我現在就躺地上你信不信?”
“沒事的,算了。”劉清雅轉過身,就想離開。
“算了?這怎麽能算?”
我環顧了一下車子,剛才劉清雅說車有問題。
幾秒後,我就在車子的側麵看到了一條長約四五厘米的劃痕。
聯想到胖女人剛才的話,我瞬間明白了。
這是胖女兒的孩子把劉清雅的車給劃了。
不過把別人車給劃了,是怎麽做到如此理直氣壯的?
搞得好像劉清雅把她的車劃了一樣。
“能不能講點理?”我看著婦人,說道。
“讓我講理?不講理的是你們吧,一來就想打人!”胖女人吼道,“看看,你們把我孩子嚇成什麽樣了?”
把她孩子嚇了?
我看向那個孩子,誰知道那孩子竟然躲在了胖女人的身後。
最令人氣氛的是,這孩子竟然朝我吐舌頭,扮鬼臉。
“我打你了嗎?現在是在討論車的問題。”我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人也太潑婦了吧?
用古都話講,太麻名兒了。
“車的問題?車怎麽了?不就是劃一下嗎?你們這些有錢人,車的保險辦得那麽齊全,找保險公司不就行了?”
胖女人繼續說道,“我孩子這麽小,什麽都不懂,你們好意思讓他賠?”
“當然好意思了。”
我說道,“不僅好意思,而且孩子把車劃了,追究的是家長的責任,你是怎麽教育孩子的?把人車劃了,一句道歉都沒有,反而在這裏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