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秦地漢市人,25歲,目前處於失業狀態,和死者苗密是女朋友兼同居關係,農村戶口,朋友不多。”
“最近一段時間都是在家裏,他和女朋友苗密是合作關係,目前是在某網站從事遊戲代打。”
“……”
一大早,寂無就給我發來了一段消息。
上麵是關於在醫院躺著的那個男子的資料。
沒什麽奇怪的,就是合作關係,從事代打這個,我有些搞不懂。
我把這幾個字複製下來,給寂無發了過去。
“合作代打是目前遊戲代打的一種方式,因為男生遊戲陪玩價格低,而女陪玩價格高的原因,所以他讓女朋友去接遊戲業務,和金主聊天,而林逸實際操作。”寂無解釋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還有這種騷操作,真是漲見識了。
“出事前,有什麽什麽特殊的情況?”我接著問道。
“不清楚!”
寂無回了三個字。
也是,這種事情往往很難調查的出來,特別是現階段在大城市工作的年輕人,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工作,吃飯。
如果有對象的話,也是和對象一起生活。
至於娛樂、社交那些,反而越來越少。
夜店蹦迪、四處去浪的那些人,大多是無業遊民亦或者富二代。
真正有工作的,誰周內去夜店蹦,第二天不工作不掙錢了?
寂無發過來的東西不多,說重要吧,最起碼我捋清了事情的主要的幾個任務,可對於那些關鍵的線索來說,又沒有什麽幫助。
中午我又去了一趟醫院,還是沒什麽線索,事情好似就這樣僵持住了。
暫時沒什麽進展,也沒什麽危害,事情好似就這樣僵持了下去。
……
正月裏,事情都不多,就連靈異事件,我和老頭子也很久沒遇到了。
李依楓在我們這裏呆到大年初二就回去了,雖說她家就她一個人,但那也是她家,總不能一直呆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