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處長一直在前麵走著,很快的他帶著我和老頭子走到了村子的末尾處。
這裏有一間矮小的民房,整個村子裏可能也就這裏,有一點微弱的光亮。
片刻後,王處長走到屋子前,輕輕的扣起了門。
他的扣門極有規律,先是敲三下,頓一下後再次敲三下。
一共頓了兩次,敲了九下。
“吱呀!”
矮小的民房打開了,裏麵出現了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人,他提著一盞煤油燈,右手拄著一根拐杖。
身材有些消瘦,各自也不高,即便他的背挺得筆直,我估計也不會超過一米四,更別提是佝僂著的。
至於年紀我有些分辨不清,有可能八九十歲,也有可能上百歲了,鼻子下麵長著足足三寸的白胡須。
老人沒有抬頭,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三張門票!”
王處長冷冷的說道。
“一顆鬼母級別的鬼珠。”
佝僂著身子的老人緩緩說道。
他的聲音極為滄桑,而且帶著點顫抖,應該是年紀太大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沒有!”
王處長直接說道。
“沒有鬼母級別的鬼珠,無法進去。”佝僂著身子的老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笑話,這世界上還沒有我王格必去不了的地方。”
王處長大笑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王處長的名字。
王格必?
這個名字有點意思,倒過來豈不就是格必老王?
難怪大家都叫他王處長,要是叫他的名字,肯定被他記仇。
畢竟王格必這人的心眼也不大。
“最後一次了。”
佝僂著身子的老人從口袋來掏出了三張黑黝黝的令牌遞了過來。
“我每次來都是最後一次,能不能有點長進?放狠話也換一種,老說這個不煩嗎?”王格必故意嗆了起來。
佝僂著身子的老人卻是沒有回應,轉身進了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