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兒?哪裏不對勁兒?”李海滔不解的看著我。
我氣急敗壞的吼道:“李哥,你們不知道,你和劉哥睡後,我因為睡不著就拿起那個葫蘆聞了聞,然後倒出了些許酒水,結果發現這酒裏麵有很多紅色的蠕動的小蟲子,看著賊惡心!我嚴重懷疑這酒有問題,喝了沒好處!”
讓我沒想到的是,聽我這番話,李海滔和劉永山居然一點不以為怪,反而一副很正常的樣子。
“啥情況?你倆知道這酒有這種問題?”我不解的看著一臉淡定的兩位爺。
這個時候,隻見劉永山掏出一盒煙,點燃一根,又分別遞給我和李海滔各一根,搗鼓了一口,優哉遊哉說道:“我搞的女人都跟我說了,酒裏麵有一種叫做‘絲血蟲’的東西,是極其名貴的蟲草,這種東西平時是草,但遇酒就化為活動的蟲子,特別神奇,就是這種東西,才能真正起到補腎的作用!配合蛇膽酒,那效果更是絕佳!”
劉永山跟我說起這段話的時候,滿臉的激動和興奮,隻是配合他現在那慘白如紙的臉,看著有那麽點滲得慌。
“是這麽回事兒嗎?”我有些懷疑的看著李海滔,結果李海滔承認了這個事實,說剛才劉永山特別說了這個事兒了……
“原來如此,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了吧!不過劉哥,怎麽一覺醒來,你的臉色還是這麽白啊?不會生病了吧?”為了避免尷尬,我故意話鋒一轉問了這麽一句,除外,也確實是擔心這個劉永山的身體情況。
“哈哈,小問題,我這個人身體素質有點差,幹點體力活就容易白臉。其實對我而言,這都算小毛病了!我有時候體力活幹大勁兒了,都能吐血,那吐血都屬於家常便飯那種!”說起自身的問題,劉永山就像是炫耀自己的優點似的,說的是慷慨激昂。
聽他這番言論,腦補出他在一個女人身上賣力,累的狂吐血,那畫麵也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