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懲罰?”我問道。
“用……舌頭耕地!”
“啥?用……用舌頭耕地?!”我聽了這話眼睛當時就瞪住了。
“沒錯,就是用舌頭耕地,將舌頭上係上一根細繩兒,綁在耕地的犁杖上,用舌頭拉著犁杖耕地,隻要舌頭不被扯下來,就要耕完一畝地。基本接受這樣懲罰的姐妹,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臥槽!這麽變態?上次那個整青禾的繩刑就夠變態了,這還整個舌頭耕地?你們村裏的老太婆腦子裏是不是天天就想著怎麽折磨人啊?”
聽悅姐這麽跟我說,我是又驚又氣。
“嗬嗬,阿婆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但這就是規矩!就是因為這個規矩的存在,村子裏的女人都不敢白天和外來的男人交流。因為萬一被阿婆知道了,那就會倒黴的!”
“那你為什麽還敢跟我說話?”我不明所以。
“因為我想要幫你對付阿婆!因為……我受夠了!”話落,悅姐的目光突然變得凶狠了起來。
“啥?你說啥?你要幫我對付阿婆?”我聽了她這話,身子直接就站了起來。
“是的,我要幫你對付阿婆,也隻有你能做到這一點,知道嗎?整個村子裏,我最痛恨的一個人,那就是阿婆!我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說這話的時候,悅姐的整個身體都跟著發起了抖來。
“為什麽啊?為什麽你這麽痛恨老太婆?你們不都是很尊敬她嗎?”我不解道。
“為什麽這麽痛恨她?那是因為她害死了我三個兒子,還馬上要讓我的一個女兒成為和我一樣、在這個村子裏、供男人取樂、然後淪為阿婆生育工具的一個可憐蟲!”
“知道嗎?我已經有好多年沒見過我女兒了,我女兒是我不到十七歲生下的,我現在都三十多了,算算日子,沒幾年我女兒就該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