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怕她多想,我趕緊道:“哦!我住的那個東山山坳裏有一些帶刺兒的植物,剛才走夜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滾到了這些植物上,然後不小心被劃到的。”
事實上,我確實在東山山坳看到過很多帶刺兒的植物。
“是這樣啊!那需要姐姐幫你抹平你身上的創傷嗎?需要我讓你恢複如初嗎?”
女人對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舔了一下嘴唇,看起來像是很嘴饞似的,這反倒是讓我有點不適應了。
“你...你怎麽幫我抹平我身上的傷痕?”我挑了下眉頭問道。
“把衣服脫了。”
“嗯?”聽她讓我脫衣服,我有些發懵。
“讓你脫了你就脫了,而且你剛才在外麵挨了雨,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不脫你不難受嗎?更何況,一會兒我和你……你不是還得脫嘛!你先脫衣服,我去給你端碗巴咕酒。”
對我說完這話,女人就邁著優雅的步子去了別的房間了。
等她離開,我猶猶豫豫了一番,最終我選擇脫了。
反正都要經曆那事兒,我一個大男人沒啥好扭捏。
再說了,我身上的衣服確實挨了雨水,濕漉漉的,穿著怪難受的。
沒多久,女人進來了。
此刻的她居然也是已無寸縷,可能出去就急不可耐的脫下了衣服吧。
值得一提的是,女人除了帶來一碗巴咕酒,還帶來一個青花小瓷瓶。
等女人喂我喝了巴咕酒,她突然就喝了一口青花瓷瓶裏的什麽**,對著我身體被刺兒刺傷的地方開始用口舌刮弄了起來。
被她這麽一搞,我有些微痛,有些舒服,也有些癢。
一番過去,我吃驚的發現,我受傷的地方真的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不由的讓我想到了之前雲姐對阿雅抽鞭子懲罰她,用瓷瓶裏的**塗抹到了阿雅的傷口處的畫麵。
估計這女人用的也是當初雲姐用的那種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