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轉身,想的是這銅鑄門我打不開,眼下還不如再給鎖上,讓一切都恢複成原模原樣,這麽做才穩妥。
話說這五把鎖鎖起來十分容易,雙手輕輕一扣,嘎嘣一聲脆響就大功告成。
鎖好了這個銅鑄門,我轉身離開這邊,想看看附近還有哪裏沒有去過。
說不定去別的地方,會有啥意外收貨。
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剛從銅鑄門前,一道黑衣人從一個角落裏出現。
黑衣人先是蹲下來把盤在地上的那條三線蛇纏在了自己的右手臂上,轉而看向我的背影,眸子裏透著一股陰狠……
離開銅鑄門這邊,這麽四處轉了一圈,真讓我發現了不少的路。
這些路有的很好發現,路寬易行,有的則是很不起眼兒,走起來也難比登天。
在查看這些路的途中,我看到了很多死人的骸骨,但也隻是骸骨而已。
一番查看,直到這邊沒什麽待下去的必要了,我犯難了。
前麵無路,隻能返回。可回去肯定要過河,現在河上沒個橋,我又不會飛,想要過去就隻能趟著河水走過去。
但最致命的問題是,河裏全是那些咬人的家夥!
這要是淌著過去,我還能有個好?
剛才那次是因為一陣怪聲的咋響,似乎起到了震懾它們的作用,使得它們紛紛逃走,但總不能老指望靠這樣的怪聲再次出現來震懾它們吧?
萬一那樣的怪聲在我過河的時候沒有響起,該不會我就得‘中道崩殂’。
反過來又一想,留在這裏也不行!
這裏沒食物,不過河,不選擇離開,就意味著我出不去了。
出不去也就代表著死路一條!
思前想後,我想要賭一次。橫豎都是一死,不如拚一下。
而且剛才這些家夥也咬過我,貌似也沒覺得把我怎麽樣。
想通了這些,我就邁著結實的步伐大著膽子到了河邊。屏住呼吸,十分謹慎的下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