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常水被甩摔在了那塊大石頭上一動不動,鮮血如注,我不由的為梁兵的本事拍手叫好。
見我如此,梁兵則是一臉凝重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劉常水,冷聲道:“別以為就這麽結束了,這個人絕對沒有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
像是印證了梁兵的話,下一秒鍾,原本一動不動的劉常水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我發現了一個極為詭異的情況,此刻劉常水全身上下布滿了一種黑色的圖騰。
說是紋身倒更顯貼切,而且是以肉眼可見速度生長的紋身!
他的手慢慢爬滿了這種黑色的紋身,臉上爬滿了這種黑色的紋身,就連他身著的衣服感覺也是如此。
除了有這一點,在劉常水的周身,升騰著一股股暗黑色的濃煙,伴隨著濃霧的升起,那種氛圍的營造,就好似劉常水是詫臨人間的地獄魔頭。
在我發懵的看著劉常水變化之時,中年女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到了我的麵前,看著我們麵前的劉常水,眼睛裏透著濃濃的忌憚。
“這是南疆的巫變之法?沒想到巫術中最難修煉的這種法門居然也被劉常水給參悟透徹,實在讓人不可思議!”
“巫變?什……什麽是巫變之法?”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見我這麽問,中年女人對我回道:“巫變之法是一種十分妖邪的巫術,在南疆少有巫師能夠煉成。施法的巫師必須以自身的精血為引,結合多年來不斷給自己的身體喂毒,以自己的身體為實驗對象,打造成劇毒的身體為基礎。”
“這種法門一旦成形,施法時,全身都會變成毒黑色,這就是殺人毒命的武器,沾者遭殃,聞者沉迷,那個時候,縱使千軍萬馬之中,怕是也沒人願意靠近這樣的一個變了身的怪物。”
“你也可以變相的理解為,他被鬼上身了!”
“我去!有沒有你說的這麽恐怖?”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