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跑路,我怎麽可能這麽遂了他的心意,拚盡全力在後麵追。
但是這家夥跑的太快了,那簡直就是飛毛腿兒,一直追著他追到了西山山林前,我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見他消失在了西山的山林前,我就有點茫然,又有點不甘心。
因為夜晚山林裏也沒女人,所以我就向著林子裏慢慢的摸索著前進,看看他是不是躲在了林子裏。
一直往裏麵走,我也沒看到這個家夥。
等我舉著手裏的這兩塊兒快要燃燒的差不多的木頭來到了山林裏的茅草屋前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
我發現,此刻,這個茅草屋的門是開著的,借著我手裏的火光和天上月亮的照亮,我看到茅草屋的地上好像躺著一個什麽人。
慢慢的靠近,用手裏燃燒的木頭這麽一照,我嚇的是身體一僵。
這一幕似曾相識,因為在這個茅草屋裏,我看到了一具幹屍!
看幹屍身上的衣著,可以斷定這就是胖子。眼下的胖I子躺在茅草屋裏的狀態和祠堂裏是完全一樣的。
就像之前劉永山那樣,我記得之前在我和吳強回山洞的時候,劉永山也是這麽出現在我的麵前的。
還和劉永山有著驚人相似的地方的是,胖子的臉上的麵皮也不見了!
看上去也像是被人給硬生生的剝下來了似的,那沒了麵皮的血肉模糊的臉上,爬著一些惡心的小蟲子,讓人望而生畏!
奇了怪了?那個冒牌貨兒跑到哪裏去了?
難道跑進山林裏的更深處?
看著眼前的死屍,我嘴巴裏就這麽的嘟囔了一句。
看到這樣的胖子,再結合之前的劉永山,起初我沒有覺得怎麽樣,可是看著看著,心裏不免就有了一個疑問。
為什麽在刺痛裏,兩個人的臉都是好好的。等‘化了鬼’,再次出現在我們的麵前,他們臉上的麵皮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