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麽痛快,何必受這種苦?”
聽到我準備“招供”了,岩哥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又從外麵拎進來一桶涼水和一條厚毛巾,先是把我身上的鹽衝洗幹淨,他就把我從鐵鉤上放了下來,不過卻沒有解開我的麻繩,而是把那條毛巾披在我的肩上,這才把我帶了出去。
走出冷庫的一刹那,回想起剛才在裏麵發生的情景,我頓時有種經曆輪回仿佛重生的錯覺,盡管身體還在不受控製的打哆嗦,傷口也隱隱約約的疼,但相比之前火辣辣的奇癢難忍,我現在真的舒服多了。
披著毛巾重新坐在森哥麵前的椅子上,我嘴唇哆哆嗦嗦的說道:“有……有煙嗎?”
聽到我這樣說,岩哥就準備從口袋裏麵拿煙給我,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森哥卻在這個時候製止了他。
摸出一盒嬌子,森哥抽出一根放在我的嘴巴裏,又親自為我點上,森哥淡淡道:“說吧,我聽著。”
我使勁的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煙氣在肺裏狠狠的轉了一圈,重重的吐出來之後,我終於是感覺到了一陣舒爽。
用被捆著麻繩的手從嘴裏把香煙拿出來,我望著燃燒的煙頭有些怔怔出神,要知道森哥常年身上帶著兩包煙,可是在這個時候了,他給我的卻不是那盒用於在人前虛情假意的九五之尊,嬌子並不是什麽好煙,可是卻隻有被他當回事的人才有資格被他遞這種煙,不管森哥現在對我怎麽樣,起碼他之前確實是把我當兄弟。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是條子的人。”
我再次強調了一聲,說道:“我之前有預感說今晚的走貨會出事,這不是什麽提前打預防針或者是給自己鋪後路有說辭,而隻是單純的預感而已,至於那兩枚不一樣的彈殼,昨天晚上確實有另一把槍,不過卻不是你們想的還有別人在場幫我,事實上那把槍是劉三刀的,我肩膀上的槍傷就是拜他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