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會成為我和路茗雨洞房花燭的日子,有些事情就不能馬虎,好在我在水岸華城買下的這棟房子本身就是從來沒有人住過的婚房,簡單布置了一下,我和路茗雨就來到了附近的一家檔次十分精致的蛋糕店裏,本來這裏做蛋糕都是需要提前預約到的,可是也有例外的時候,大把的鈔票花出去,對方立即表示會在一個半小時之內做好。
從蛋糕店裏出來以後,我們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沙石堡酒莊,雖說這裏以前是盧員外用來洗錢的地方,但裏麵還真有不少的高檔貨來應付突擊檢查的,至於我為什麽不選別的地方,一來這裏現在是自己的地盤了,二來也是外麵假貨太多,我可不想在這麽重要的日子裏喝到假酒。
在沙石堡裏麵賺了一圈,我最開始看中的是一瓶1982年的拉菲,畢竟這種酒挺有名的,而且也是公認最好的年份,不過在趙青山的推薦下,我最後選擇了一瓶白馬酒莊在1947年釀造的紅酒,最開始我還不太懂到底好在哪,可是上了網查過才知道,原來這個年份的白馬紅酒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波爾多佳釀,被無數頂尖品酒師趨之若鶩,就拿趙青山這瓶口中的鎮窖之寶來說,如果拿到拍賣會上去,無疑會被瘋搶出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天價。
別看我在紙醉金迷也喝過一些高檔紅酒,其實我的味蕾還真的很粗糙,再好再貴的酒到了我的嘴裏也和超市裏麵十幾塊錢的廉價貨沒什麽區別,但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也沒覺得有什麽暴殄天物,當然對於趙青山也是一樣,可是那位負責看管這個酒窖的老管家酒不同了,看他一臉肉疼到痛心疾首的樣子,我竟然還有點於心不忍。
因為提前給某個高檔西餐廳打過電話的緣故,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在離開沙石堡以後,我和路茗雨順路取了蛋糕就回到了新家裏麵,等了沒多久,一名西裝革履的侍應生就敲開了房門,布置了十幾分鍾,一桌燭光晚餐就擺在了客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