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直接或者間接殺過不少人的緣故,除了有些好奇之外,我對阿貴這個應該是職業殺手的家夥並沒有產生多少畏懼,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可以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僅憑手裏的那把Cheytac-M200手動式狙擊步槍,他就讓我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種忌憚。
有些悻悻然的離開了阿貴的房子,重新上車以後,我先是給柳卿瑜打了一個電話,得知這個女人正在海邊散心,我直接就找上了她,從後腰上掏出一把手槍,我遞到這個女人的麵前,微笑道:“喏,完璧歸趙,上次真是多謝你了。”
說不感激是假的,如果不是柳卿瑜冒著自己被處分的危險把自己的配槍放在我的別墅裏麵,我還真沒有辦法對解決劉三刀時候遺落在破舊廠房裏麵的彈殼自圓其說,不過也因此導致這個女人的配槍被森哥“沒收”了,本來我還頭疼該怎麽拿回來,畢竟柳卿瑜所屬的國家隱秘戰線對成員配槍的管理規定極其嚴苛,我可不想讓她因為我的疏忽而受到紀律處分,好在森哥的離開給了我一個機會,以關鍵時刻用來自保為借口,我成功的從岩哥那裏拿到了這把槍。
柳卿瑜低頭看了看我手裏的手槍,但卻並沒有接過去的意思,她輕聲問道:“還給我了,你怎麽辦?”
“我這邊倒是不要緊,大不了就說丟了,你不一樣,如果你因為幫我而被處分了,我良心上過不去。”我笑嘻嘻的說道。
“咦?從你嘴裏聽到良心兩個字,我怎麽感覺那麽別扭?”
嘴上懟了我一句,柳卿瑜還是把搶收了回去,但她還是沒忘了囑咐我道:“小天,我拿回來歸拿回來了,不過萬一到時候要是被問起了,你也別因為怕麻煩我而硬挺著,給我發個暗號拖延一下時間,我會把槍放在上次的地方,幹你這行也不容易,能避免一次懷疑就避免一次,總比受些皮肉之苦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