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回到安苡瑜麵前,我微笑道:“希望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對孫瀟瀟做了什麽事根本毫不知情,否在我向你保證,無論你跑到任何地方,隻要被我找到,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真不是我非要和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女生計較什麽,其實在現在這個浮誇的社會裏,道德的底線和門檻已經變得越來越低,與之前的捕風捉影和風言風語不同,如果那段洗澡的視頻在互聯網和自媒體上傳播出去,路茗雨的名聲就會收到巨大的打擊,假如真的不幸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一定會讓背後的始作俑者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別當我們大哥是在危言聳聽,要是沒點本事,我們也不能找上你。”
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沉默的趙青山咧開嘴巴露出一口陰森的牙齒道:“千萬別把硫酸毀容什麽的當成韓劇或者言情小說裏麵的情節,你敢騙我們,或者你報警了,我就毀了你這張漂亮的臉蛋。”
安苡瑜似乎是因為趙青山的威脅而腦補到了什麽可怕的情景,她小臉煞白,緊接著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眼見著周圍來來往往有不少學生的注意力都因為這個女人的哭聲被吸引了過來,我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都說了你是個聰明人,隻要你都按自己剛才說的做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在出現你的麵前,你還年輕,今天的事情完全可以當成是做了一場噩夢,回宿舍睡一覺就沒事了。”
軟硬兼施了一番之後,我拍了拍安苡瑜的肩膀,衝著趙青山和他的小弟們招了招手,我們就轉身離開了。
“小天哥,要不要我留下兩個兄弟盯著那個女人?”走在我旁邊的趙青山問道。
“你安排吧。”我點點頭道,其實對我來說留不留人都沒有太大的意義,既然趙青山有這份心思,我索性就由著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