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見過了蘇小枚各種各樣奇怪的治療方式,但像這樣看起來要動刀子還真是頭一回,但盡管如此,我也認為她絕對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些,加上我和蘇小枚之間長期建立起來的信任,所以我攔住了柳卿瑜。
然而話又說回來了,我的這種行為也非常危險。
蘇小枚把那兩個傷員從死亡線上拉回來還好說,一旦拉不回來,搞不好我和她一起就會有麻煩。
要知道那兩個人之前不過就是昏迷而已,雖然醫生已經下了定論,意思今晚十二點之前醒不過來就非常危險,但在這個過程中畢竟已經由蘇小枚經手了,這就是尷尬的地方所在,如果有人跳出來拿這件事大做文章,我和蘇小枚就是有理也說不清楚。
同樣尷尬的當然還有柳卿瑜,畢竟是她“求助”於我和蘇小枚出麵的,假如發生了意外,她絕對難辭其咎,搞不好還會受到組織上的處分,不過也正是因為想到了她會有這樣的後果,我才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
不是每個人都能在前途和兄弟之間選擇後者,柳卿瑜卻恰恰做到了,這就是難能可貴的地方。
也許是因為我的態度非常堅決,而且蘇小枚也完全不是一副想置人於死地的樣子,柳卿瑜在猶豫了一下就揮退了自己的兩個下屬,她神色複雜的望著蘇小枚,問我道:“小天,你覺得有幾分把握?”
呦嗬……原來這個女人心裏也很發慌啊?
瞥了眼故作鎮定的柳卿瑜,我暗暗有些好笑。
雖說柳卿瑜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個浮躁而且任性的丫頭,可是在一起執行任務並且被上級提拔重用到現在的位置以後,她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似的成熟不少,做事沉穩不說,言行舉止間也隨之散發著一種讓人生畏的氣場,然而對於此刻略顯關心則亂的柳卿瑜,我也僅僅是想起了她以前的樣子才覺得有趣而已,攤了攤雙手,我輕輕搖頭道:“說實話哈,你這個問題問我等於白問,反正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不過裏麵的那個女人就不一樣了,真的,說誇張一點,起碼在我的認知範圍內,我曾經在她那裏見識到了不少用現代醫學無法解釋的事情,而這也是我敢把她推薦給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