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華和蔡黃毛同樣也是我的小弟,甚至後者還是跟著前者才混出頭的,不過我對他們兩個的態度卻和趙青山等人完全不一樣。
“你們別看阿海和阿偉現在風光,甚至連出個門都前呼後擁的有一幫小弟溜須拍馬,可是你們要想想他們是怎麽上位的,八叔和黃九叔那種混了二十年的大佬尚且會死,你們以為這兩個家夥能活多久?更何況現在華夏國對於掃黑除惡的力度越來越大,你們年齡小對於有些事情沒經曆過也不太清楚,不過回去以後可以上網搜搜追溯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的兩次嚴打,你們就知道力度有多大了,毫不誇張的說,對於我們這類人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一口氣說了一大段的話,我把已經快要燃燒到手指頭的煙屁戳滅在煙灰缸裏,吐出最後一口濃煙,我繼續說道:“注意我剛才用的措辭是‘我們’,也就是說現在並不包括你們兩個,套用當初岩哥跟我說過的幾句話,無論是紙醉金迷也好還是碧海雲天也罷,這兩個場子雖然烏煙瘴氣了一點,但相對來說起碼還算是個正經生意,以前我對此還不以為然,可是當我真正踏足他們這個圈子以後,你們知道我經曆過了多少次的死裏逃生?阿華,你救過我的命,我把你當親兄弟,蔡黃毛,你在萊城大學那邊先後幫我做了不少事,我也把你當成一個可靠的小弟,我跟你們說這些不是在矯情什麽,總之錢這個東西就是王八蛋,我不希望你們走上一條隻要踏進去就隻能硬著頭皮走到黑的不歸路,懂嗎?”
平心而論,其實阿華和蔡黃毛的本質並不壞,隻是在青少年時期被錯誤的價值觀和人生觀所扭曲罷了,為此早早的輟學,沒有文憑沒有能力又不願意吃苦,所以才走上了小混混這條路。
仔細回想起來,其實當初我上學的時候也是一樣,總覺得街頭上的那些小混混非常牛逼,我清晰的記得自己一個同班同學就是因為有個名聲非常響亮的混混頭子罩著而在學校裏橫著走,而一些女生也因為有這樣的男朋友為榮,我不知道這是教育的失-敗還是校園環境的歪風邪氣,總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學會了抽煙,甚至天真的以為自己這樣就被貼上了一個又壞又厲害的標簽,女生會崇拜我,男生不敢惹我,結果到最後我卻僅僅是會抽煙了而已,我在學校裏麵的生活根本就沒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