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淺淺的在我嘴唇上碰觸了一下就飛快離開,但蘇小枚還是有些微微的臉紅,她低下頭略顯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這個女人的身體左右輕晃著,散發著一股由內而外的柔媚氣息。
真是個妖精啊……
我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麽個念頭,其實對於蘇小枚這種不輸於王雪琪或者秦暮雪這種級別的美女,要說我對她一點邪念沒有那是騙人的,不過這種想法隻是偶爾齷齪一下而已,屬於身為一個男人正常的YY心理,我還真沒想過要把蘇小枚怎麽樣,充其量就是把她定義成一個非常好的女性朋友罷了。
之所以讓蘇小枚親我一下,那不過就是在一種莫名其妙氣氛之下的一時心血**,而且在我看來這種不葷不素的玩笑根本就無傷大雅,蘇小枚完全可以擺出一副嗔怪的樣子拒絕,就算要親,頂多也就是親一下我的臉罷了,這很容易敷衍過去,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親了我的嘴,這下子性質就稍微有些變的旖旎了起來,尤其蘇小枚此時此刻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剛才頭腦發熱而已,現在緩過神來了,不隻是她覺得尷尬,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那個啥……接下來我們該往那邊走?”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盡管很留戀之前那種淺嚐輒止的柔軟觸感,但我還是轉移了話題。
咳咳……
蘇小枚極為“配合”著從背包裏掏出一張地圖,說道:“我們今天要在山裏過夜,所以最要緊的是找到水源,前麵十幾公裏的地方應該有條小溪,問題是我現在無法確定方向,所以也不知道走的對不對。”
“靠,你手裏有地圖啊,不早說。”我翻了個白眼道。
其實在真正踏入神龍架這個地方不久之後,我就發現新聞裏麵報道的某些東西並非空穴來風,手機完全處於無服務狀態不說,順帶著連我刻意所帶來的指南針也都失靈了,那一會向左一會向右旋轉的指針根本就無法弄清楚方向,我們隻能順著一條也許是曾經有人來過而經常走的小路前進,還好我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也進行過幾次野外生存訓練,為了防止找不到回來的路,我還用刀子在沿途留下了記號,然而就像蘇小枚說的那樣,天知道我們要在這個鬼地方呆多久,食物的問題還好說,壓縮餅幹那種東西雖然不太好吃,不過填飽肚子還是沒問題的,我們的要求並不高,更何況柳卿瑜的那位同事昨晚給我的包裏麵還有一把手槍,遇到野兔什麽的,說不定還能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來一頓野味燒烤,問題是我和蘇小枚隻帶了兩壺飲用水,早晚都有喝完的時候,所以水源才是最需要盡快解決的問題,本以為要瞎貓撞死耗子在神龍架裏麵像無頭蒼蠅一樣碰運氣,沒想到這個女人手裏居然有一張地圖,幸虧我們現在沒走出多遠,就算方向錯了也沒什麽太大關係,否則我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