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蘇小枚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裏是怎麽把我帶到這個山洞裏的,不過這裏並不幽冷,甚至在和這個女人的耳鬢廝磨的時候,我的身體還因為燥-熱而湧起了一股微微的暖意。
身下平鋪著折疊起來的帳-篷,蘇小枚小心翼翼的把我推倒在了上麵,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就像是個機械木偶一樣任由她擺布著。
說真的,不是我不想反抗,也不是我不想拒絕,而是因為我現在完全出於一臉懵逼的狀態。
尼瑪……這是什麽鬼?
要知道蘇小枚並不是一個有過性-經驗的女人,更不是夜場裏那些為了錢可以不知道廉恥為何物的小姐,然而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主動卻根本就不像一個處-女,有那麽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是因為失血過多而產生了錯覺,可是身體上不時傳來的疼痛又讓我確定這根本就不是白日做夢。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我在期待之餘也有些蛋疼。
靠,搞的好像我即將被強-奸一樣,難道我堂堂一個夜店小王子今天真的要被一個嫩雛逆推了?
這劇情也未免太他媽的狗血了吧!
蘇小枚顯然不知道我此刻正在想什麽,她在把我放平躺以後就虛虛的騎在了我的腿上,赤-**上半身,她一把就拉下了我的褲子,速度之快,甚至她胸前碩大的飽滿都是一陣顫顫巍巍的晃動著,我隻感覺一陣熱血上湧,鼻孔就有些微微的濕熱。
“嘻嘻,嘴上一本正經的拒絕著,心裏卻不知道有多癢癢,你也不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啊,怎麽到了我這就非要裝一下正人君子呢?”蘇小枚取笑我道。
“別顧著說我,你也不是一個**的女人啊,怎麽今天就像中邪了一樣呢?”我抹了一把鼻子下麵的鮮血,沒好氣的說道。
這下真他媽的是丟人丟大了,想我在道上剛混了一世英名,現在卻因為一個女人的半裸而流鼻血,真要是傳出去的話,我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