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女人麵前往往都好麵子,尤其是自詡為成功男士的更是如此。
更別說現在的情況已經近乎於把邵永江逼上了某種意義上的“絕路”,王雪琪喝多少他就喝多少的話可是這個男人自己放出來的,但我想邵永江一定非常後悔剛才的口出狂言,現在要是慫了,他的麵子往哪擱?傳出去了還不被人恥笑?
見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邵永江似乎也不願意變成別人在茶餘飯後的談資,咬了咬牙,他擰開瓶蓋道:“好!今天我也豁出去了!”
盡管邵永江看樣子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真把酒瓶子端起來的時候,我還是注意到這個男人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想想也是,酒這個東西哪有按瓶計數喝的?更何況現在連菜還沒吃幾口,胃裏幾乎都是空空的,隻是想象那種脆弱胃粘膜被酒精灼燒的感覺,我就有點毛骨悚然。
把視線轉到王雪琪身上,我不禁有些心疼起來。
也許這個女人還有我不為人知的一麵,比如很能喝酒,可就算是為了給邵永江一個下馬威,王雪琪畢竟是幫路茗雨擋酒才這樣做的,隻是做到剛才那種連幹三杯的程度就已經可以了,根本就沒有必要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是反過來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式來傷害自己的身體。
然而王雪琪還是這樣做了,而且看起來沒有半點猶豫。
我不知道王雪琪此刻想的是什麽,我隻知道在她喝下那瓶酒以後,邵永江已經不敢對我身邊這兩個女人再有半分小覷,當然在這之餘,她還收獲了路茗雨的感激。
咕咚咕咚……
邵永江也是跟著一瓶白酒下肚,不過他在這個過程中可是幾次停下來緩口氣,相比於王雪琪剛才的一口喝完可是差了不少,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學著王雪琪的樣子把酒瓶子翻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