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
這個時候了,哪裏還有援兵?
如果這話不是從森哥嘴裏說出來,打死我也不信,可是我了解森哥,他又不像是在生死攸關時刻說假話的人。
“青山,能不能頂住?”我高喊了一句。
“能!”趙青山大喝道。
“收縮回來,把受傷的兄弟們盡量保護在裏麵!”我又喊道。
這樣說著,我和森哥也往後退了兩步,趙青山帶著其他人和我們背靠背的貼在了一起。
“哼,垂死掙紮!”大頭冷冷的說了一句,由他和獨眼龍帶頭,一群人朝著我們就砍了過來。
戰鬥再次開始,甚至比剛才還要激烈,不過因為收縮在一起背靠背應敵的緣故,我們彼此之間的壓力就小了很多,可即便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掛了很多彩,尤其是趙青山,這個男人為了讓我專心迎戰大頭和獨眼龍兩個猛人,他承擔的絕大部分的防守壓力,不僅要照顧身邊的幾個小弟,他還要抽空保護森哥。
刺啦!
正當我抵擋住大頭砍向森哥的一刀,隻聽一聲裂帛聲響,我的腹部被獨眼龍用鐵鉤劃開,瞬間就是血流不止。
我吃痛之下向後退了兩步,眼神餘光橫掃,又見大頭一刀過來,擺明是打著趁你病要你命的主意。
當!
森哥一刀替我擋住,問道:“小天,你怎麽樣?”
“沒事!”我緊咬牙關道,獨眼龍的鉤子實在是詭異,就算已經開始有點熟悉他的路數了,我挨著一下還是吃了大虧,肚皮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尤其最開始被紮進腹部的那段最為嚴重,我感覺腸子都快掉出來了。
有森哥暫時替我抵擋,我飛快的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草草的包紮好,又往嘴巴裏扔了一顆蘇小枚臨走之前給我的特效藥丸,狼吞虎咽的咀嚼掉,我又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