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瑞雪兆豐年,起碼在我看來,北方今年的降雪頻率實在不小。
繼前些天剛從雲城見過了一場久違的鵝毛大雪以後,這才沒過多久,天空又紛紛揚揚的飄起了雪花,隻不過降雪量並不是很大,等落到地麵的時候就基本化開了。
山海市是北河省靠近南邊的最後一個城市,從雲城上了高速公路以後,即便是胡六爺已經許諾放我們安然離開,但是除了人有三急必須要解決的時候到沿途服務區暫停片刻以外,我們幾乎一直都在高速公路上開著車子狂奔,總算出了山海市的地界從北河省進入接壤的西山省,我們才終於可以喘口氣,而此時距離我們從雲城逃跑的時候已經四個多小時了。
下高速的路口在一個縣級市的郊區城鎮,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不敢住旅店,隻是呆在車上打了個盹,等天亮以後,我從附近的藥店和診所買來一些醫用的藥品和工具,森哥就一頭紮進了車裏,看樣子是幫趙青山他們處理傷勢去了,瞥了眼站在我旁邊的疙瘩,我輕聲問道:“你怎麽樣,沒什麽事吧?”
“看著嚴重,都是皮外傷。”
疙瘩笑了笑,他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小天哥,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生死兄弟了,有什麽不能說的?”我笑嗬嗬的說道。
疙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原本不會被抓的,是岩哥攔截並且抓住了我。”
“嗯,我猜到了。”
我點點頭,說道:“別怪岩哥,他這麽做也是不得已,抓你的時候,他身邊是不是還有別人?”
疙瘩撓了撓頭,問道:“小天哥,你怎麽知道?”
“很簡單,胡六爺是個梟雄級別的人物,岩哥是投靠了他不假,但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胡六爺不可能完全信任他,而且為了防止森哥被救,岩哥身邊絕對有盯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