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如何審問王寶坤,我並沒有打算一上來就開門見山,對於這種高智商人才,讓他摸不著頭腦無疑才是最好的辦法。
一句看似無厘頭的話說出口,王寶坤很顯然已經懵逼了,但我想他心裏有一點已經非常清楚了,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他今晚一定會死在這裏。
“這位兄弟,我和你有仇嗎?”王寶坤戰戰兢兢的說道。
“無冤無仇,甚至在你到萊城之前,我都沒聽說過你的名字。”我搖了搖頭道。
“你是受雇於人?”王寶坤又問道。
“算是吧。”我玩味道,但是嚴格來說我並沒有雇主,這隻是半世琉璃發布給我的支線任務。
王寶坤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如果隻是求財,我不需要你違反自己的原則,你的雇主是無關緊要,說個價碼出來吧,我願意雙倍給你,隻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
“我不是為了錢。”我再度搖了搖頭道,如果換成別人,王寶坤這樣一番巧舌如簧下來,說不定還真被他得逞了,隻要熬過今晚,他明天這個時候就大概率的在菲國逍遙自在了,為此多花一些錢也是值得的,可惜他遇上了我,誰讓我是知道內情的人呢。
“那是為了什麽?”王寶坤的樣子已經有些抓狂了。
這貨越是焦急,我越是不緊不慢,故意沉默了兩三秒鍾,我緩緩開口道:“我想知道你最大的秘密。”
“我……我能有什麽秘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王寶坤心虛道。
“聽不懂?這好辦。”
我從旁邊拿過來一個早就準備好放在這裏的黑色塑料袋,從裏麵拿出一個玻璃瓶,又拿出厚厚的一遝紙,拿到王寶坤麵前,我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古代有一種名字叫‘貼加官’的刑罰,哦,也叫‘開加官’,就是用桑皮紙蓋在犯人的臉上,行刑人嘴裏含著一口燒刀子,使勁一噴,桑皮紙受潮發軟就會嚴嚴實實的貼在臉上,起先呼吸困難還能手足掙紮,不過到了後來就會因為窒息而死,很少聽說有能挺過第五張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