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認識戰叔和羅叔的時間也不久了,但是直到今天,我才一次得知他們的名字。
戰雲豪,羅浩。
森哥直呼其名,這足以證明他的怒火已經壓抑到了何種地步。
麵對森哥的質問,戰叔真不愧是個久經殺戮的男人,他眼眉低垂,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卻顯得不卑不亢。
反觀羅叔就不行了,事實上自從森哥來了開始,他的額頭就一直在冒冷汗,心理素質真是差到不行。
不過在我看來,羅叔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雖然喬姨一直和我強調羅叔之前是她和陳叔這個山頭兒的人,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其實在當初秦凱被我廢掉一隻手的時候,羅叔就一直附和著八叔要把我送到秦五爺那裏任憑處置,由此可見他當時的立場就已經開始改變了。
拿這次的事件來說,假設羅叔還是和喬姨陳叔共同進退,那麽他現在也是有功之臣,同樣會受到森哥的重視。
然而很可惜,雖然不知道林棲鶴到底許諾了什麽好處,但是現在看來,這並不能成為羅叔狡辯的借口。
“森哥,我……我錯了,都怪林棲鶴,也怪我一時糊塗,我這……這都是受了他的蠱惑,你就……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羅叔顫抖著聲音開口求饒道。
傻逼。
聽到羅叔這樣說,我心裏直接罵了這貨一句。
都什麽時候了,還他媽的把責任往林棲鶴那邊推?老老實實的承認自己錯了就有那麽難嗎?
“嗬嗬,這麽說來,隻不過是林棲鶴三言兩語而已,你就不認我這個大哥了?我是真沒想到,原來咱們多年的情義就這麽脆弱。”
森哥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在自嘲,但是下一秒,他就猛然站起身來,一把抄起麵前的煙灰缸,森哥就朝著羅叔砸了過去。
砰!
隻聽一聲玻璃爆裂的聲響,那個煙灰缸就狠狠的砸碎在了羅叔的腦袋上,他的額頭頓時鮮血直流,看起來頗為嚇人,但盡管如此,羅叔還是一聲都不敢吭,他隻是捂著自己的腦袋,表情尷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