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職業線人的敏感性,再加上回想起森哥在讓我接替文哥的時候曾經提起過他上麵還有一位大人物,我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森哥隱瞞自己的行程,難道那位大人物就在燕京?
說實話,我越想越覺的這種可能性很大,因為就好比是公司到了年末需要做各種總結和年終報表一樣,森哥也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去自己的“頂頭上司”那裏做匯報,如果真是這樣,他不使用高鐵或者飛機之類的快捷交通工具似乎就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是實名製購票,這樣會留下痕跡。
“小天哥,你在想什麽?”
正當我胡亂猜測的時候,路茗雨小聲問道。
我回過神來,隻見麵前的女人正眨巴著一雙大眼睛關心的看著我。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我笑了笑道,同時在心裏暗罵自己是個糊塗蛋,本來就是出來散心放鬆的,現在想那些徒增煩惱的事情,這不是有病嗎?
雖說這裏的飯菜有些難以下咽,但我和路茗雨都不是浪費糧食的人,又點了兩樣精致的小菜,即便味道有些古怪,然而在中和了米飯以後,起碼我的味覺已經不那麽難以接受了。
填飽了肚子,我和路茗雨就攜手漫步在了沙灘上,雖然是這個時區的下午兩三點鍾左右,不過這裏已經有很多的人了,其中大部分是棕黑色的本地居民,時不時的也會遇到華夏麵孔,由此可見新聞上說馬爾代夫這個國家主要接待的遊客都來自國內確實所言不虛。
輕柔的海風拂麵,路茗雨把吹亂的發絲勾在耳朵後麵,她聲音甜蜜的說道:“老公,你真好,我又圓了一個環球旅行的夢想,算上之前的米國,我已經去過兩個國家了呢。”
我鬆開握著路茗雨的手,改成摟住她的楊柳細腰,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我柔聲道:“隻要你喜歡,以後我還會陪你去更多的國家旅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