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喊救命,我和路茗雨互相對視了一眼,馬上就往聲音傳來的地方遊過去,然而剛遊出去沒多遠,我就發現那邊是靠近防潮堤的深水區,畢竟很危險,我和路茗雨就停了下來,不過到了這裏,我們已經可以看到前方大概五十米處有個人在掙紮了,似乎是也見到了我們,她救命的呼喊聲更加急切了。
“怎麽辦?”路茗雨在水裏拉住我的胳膊問道,她一臉的焦急。
我微微皺眉,其實在來之前從往上翻看旅遊攻略的時候,很多資深達人就已經提醒過了,馬爾代夫的海島雖然很小,但海岸線卻很長,酒店也是需要運營成本的,不可能每隔三五十米就配備一個救生員,事實上絕大部分時間在海灘上是根本看不到救生員的,所以在進行浮淺等水下活動時就要格外注重安全,雖然不清楚眼前那個不住在海水裏撲騰還沒穿救生衣的家夥是因為什麽遊到這裏來的,但這附近就隻有我和路茗雨兩個人,當然遠處的海灘上也有人,可是呼喊聲畢竟傳不到那裏去,遊過去叫人過來倒是可行,問題是等人過來恐怕黃瓜菜都涼了。
說實話,出於自私的角度,理智告訴我不該去救人,畢竟一個溺水之人出於求生的本能會抓住任何靠近的東西死死不放,而且新聞裏麵也經常出現救人者被溺水者活活拖死的例子,即便我身上有救生衣,可是我並不清楚是否能承擔兩個人的重量,所以我不敢輕易冒險,可要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家夥淹死,我又良心難安,內心掙紮了一番,最終我的良心還是戰勝了理智。
“你在這邊等我。”我拍了拍路茗雨的肩膀,就要往溺水者那邊遊過去。
然而這個時候路茗雨卻拉住了我,她凝重道:“還是我去吧,我水性比你好。”
“這不是水性好不好的問題,我力氣大,還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