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如同我猜測的那樣,簡妮溺水的地方確實有問題,不過不是我之前以為的防潮堤,而是海水淡化的管道,可是這樣一來,奧利弗和露西的陰謀論就不攻自破,也就是說我是無辜的。
“珍妮弗小姐,你聽我解釋!是這個狡猾的華夏人算準了我們會猜到他自導自演了簡妮小姐的溺水,這才故意用防潮堤那邊出了問題來混淆視聽,真相是他早就破壞了那裏的管道,為的就是給自己洗脫嫌疑!”奧利弗大呼小叫道,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聽到奧利弗這樣說,旁邊的露西盡管看起來非常緊張和惶恐,但她也是如同小雞啄米似的不住點頭,我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裏是否在後悔著,但是現在看來,她似乎隻能選擇跟著奧利弗一起把路走到黑了。
說實話,雖然我很喜歡玩反其道而行之的那一套,這種基於人的心裏還采取的逆向思維確實讓人屢試不爽,可是這次我真的是無辜的,放下簡妮讓她回到自己的母親那裏,我從沙灘褲的口袋裏拿出一包從國內帶來的芙蓉王香煙,衝著咧開嘴巴舔了舔嘴唇的殷天昊使了個眼色,這個因為被自己的女兒在臨行之前偷偷把香煙從行李箱裏拿出去而“彈盡糧絕”的男人就湊了過來,我們兩個走到辦公室相對較遠的角落就自顧自的吞雲吐霧了起來。
“小天,這次的事情怪我,奧利弗問起是誰救了我女兒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想代表酒店對你表示感謝,我隨口就把你說了出來,沒想到他會這麽幹,我給你陪個不是。”殷天昊略顯尷尬的說道。
“說實話哈,我剛開始確實有點怨氣。”
我看了看仿佛跳梁小醜一樣的奧利弗,擺擺手示意殷天昊不必介懷,笑著說道:“不過這也不是你的錯,算啦,隻要你沒把我想那麽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