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認識的女人裏麵,喜歡穿旗袍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秦暮雪。
其實在找來杜小花和牛大壯以後,我最開始確實是讓這對奇葩夫婦幫我盯著秦暮雪的,這緣於一種男人的大男子主義思想。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說實話,我承認自己的這種行為有些自私,可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這也是為了秦暮雪好,畢竟她的想法實在太過不可理喻了。
什麽叫隨便找個男人生孩子?
他媽的,哪怕隻是做試管也不行!
雖然嘴上用這種自欺欺人的理由在欺騙自己,我對蘇小枚的說辭隻是因為秦暮雪曾經在碧海雲天幫我打理過場子,所以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她走歪路,但實際上到底是怎麽想的,我自己當然心知肚明。
然而自從雲城回來以後,我就像放養閑人一樣讓杜小花和牛大壯在萊城這個城市裏隨心所欲了,畢竟蘇小枚和秦暮雪是好閨蜜,既然前者已經說了秦暮雪想通了,我就沒有必要繼續多此一舉,況且秦暮雪萬一要是發現了那對奇葩夫婦是我派過去得,這個女人估計又該多想了。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會在數千公裏之外的印度洋上碰到秦暮雪,尤其我身邊還有一個路茗雨,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另類得不是冤家不聚頭。
“嗬嗬……”
秦暮雪輕笑了一聲,她瞥了瞥路茗雨,對著我微微譏諷道:“怎麽,馬爾代夫又不是你家的,你能帶著個妞過來夜夜笙歌,我就不能來散散心了?你這未免也太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吧?”
靠,這話怎麽聽起來那麽酸呢……
正當我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時候,隻見路茗雨站起身來,她落落大方的向秦暮雪伸出了手,微笑道:“雪姐,我們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秦暮雪看了看眼前的手,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握了上去,似笑非笑道:“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