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從馬爾代夫回來以後的第三天,因為已經是農曆的臘月二十八了,路茗雨就踏上了回家的火車,這就是當高管的好處,尤其是身為公司的小股東,路茗雨擁有高度的自由,假設換成了公司裏的小職員,如果不想請假或者請不下來假,他們就隻能等到法定的七天假日才能回家過年了。
其實路茗雨這次並不是一個人回家的,她身邊還跟著陳陸年。
說來也是可憐,別看陳陸年現在已經這個年紀了,半生漂泊落下一個“陳乞丐”的名號不說,他的膝下還沒有個一兒半女,也真不知道他後半生的日子到底該怎麽過,不過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的陳陸年儼然已經把路茗雨當成了自己的女兒看待,就算是路茗雨回家過年,陳陸年也要堅持盡到自己的保護職責,至於倒是他該在哪住,吃飯的問題又該怎麽解決,畢竟這個男人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路茗雨身邊,否則就沒有合理的理由解釋,總不能說他是路茗雨的保鏢吧,然而對於這一點,陳陸年絲毫不以為意,他說吃住的問題都不用我們操心,他自己可以解決,既然拗不過他的性子,我索性就由著他去了。
因為路茗雨和陳陸年的離開,水岸華城裏麵的兩棟房子都顯得有些冷清,好在我身邊還有另外兩個女人的存在,我也才沒有變成孤家寡人。
雖然有些對不起路茗雨,可是在她回家的當晚,我就住進了蘇小枚的家裏。
難得可以毫無顧忌的過二人世界,蘇小枚徹底放飛了自我,一晚上折騰下來,饒是我自詡夜店小王子也有些腰酸背疼,不過等我從**爬起來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坐在了電腦麵前,她正一幀一幀的定格著我之前用手機拍攝翻看賬本時候的視頻,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小本子,眼看著這個女人筆耕不輟一臉專注的樣子,我心裏莫名湧起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