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說我不敢弄死你?”
蘇小枚的父親大笑了兩聲,然後眼神淩厲道:“笑話!”
話音落下,這個男人像拎死狗一樣把我拎起來,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但即便如此,我還是癲狂笑道:“再來!你他媽的再來啊!”
眼前的男人神色微微一變,雖然隻是一閃而逝,但這並沒有逃過我一直注視著他的雙眼,我心中頓時大定,看來我猜的沒錯,蘇小枚的父親不過就是嚇唬我罷了,他根本不敢弄死我。
接下來的一分多鍾時間裏,我又被蘇小枚的父親打倒在地了好幾次,他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擊打我身上的部位也越來越接近要害,就好像他要把我活活虐殺一般,如果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心理崩潰了,可是我並沒有,就算自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徘徊著,但我還是緊咬著牙關,任由對方把我當成了一個人肉沙包。
砰!
再一次狠狠的撞在了樹上,我軟軟的滑落在地,此時我渾身已經像散了架子一般,五髒六腑也仿佛被移位了一樣,我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然而就在我馬上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隻聽蘇小枚的父親在我耳邊說道:“小子,再挨一下,你可就真的死了,你真不好好考慮一下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男人沉默了片刻,他輕輕歎息一聲,說道:“小子,你贏了,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麽就篤定我不會弄死你呢?”
“嗬嗬……咳咳……”
我輕笑了一聲,但是從喉嚨湧上來的鮮血馬上就讓我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穩定住自己的呼吸,我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裏摸出香煙,叼起一根在嘴裏,我拿出打火機卻顫顫巍巍著打不出火,而在這個時候,蘇小枚的父親似乎是看不慣我這種狼狽的樣子,他搶過的打火機就幫我點燃了香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也許是因為尼古丁的作用,我感覺身體好受了一些,這才解釋道:“你……你是一個退役的特種兵,就憑你曾經是個軍……軍人,我……我就相信你……你不會不會亂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