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南這個而地方,阮是大姓,全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都是這個姓氏,也怪我沒想到這一層,所以我的“實話”顯然是得罪了在場的很多人。
不過這並不要緊,麵對著一群對我怒目而視的家夥,我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抱歉,我提前並沒有做功課,不知道鏡子叔的手下還有不少本地人,言語上多有得罪,還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提前沒做過功課。
這句話看似輕描淡寫,但卻說明我對這次的越南之行態度非常隨意,不管是瞧不起他們也好,還是沒把這裏當回事也罷,總之我敢肯定這都是羅叔這些手下想要的結果。
果然,聽到我這麽說以後,老阮雖然冷哼了一聲,但卻沒有再多說什麽,倒是阿京站了起來,他用一種警告的語氣說道:“小天哥既然是初來乍到,我勸你說話和辦事什麽的最好注意點,否則惹了麻煩,到時候可別說兄弟們不照顧你。”
我嗬嗬一笑,不置可否。
兄弟?
誰他媽的跟你們是兄弟?
“好了,既然小天哥到了,那今晚就先住在這裏吧,我們還有事,等明天去了河內,到時候鏡子叔再帶著我們一起給你接風洗塵。”老阮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說道。
“那我們住哪?”我又開口問道。
“縣城裏住的地方很多,阿燦也熟悉情況,這點小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吧?”阿京攤了攤手,示意我們隨意。
“OK。”
我聳了聳肩膀,環視四周,我問道:“這倉庫裏都是咱們的車子?”
“對。”
阿京點點頭,傲然道:“這是我們距離國內最近的一個倉庫,隻要那邊有訂單,我們這裏隨時可以發貨。”
“現在都有什麽車?”
嘴上這樣問著,我也沒指望著老阮和阿京回答,徑直走到最近的一輛蒙著銀色車衣的車子那裏,我隨手就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