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良心說,在我最初的計劃裏,我是本著低調行事的作風來到越南的,隻要能完成森哥囑托的事情,我不在乎自己被人瞧不起,更不在乎自己受些委屈,可惜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我發現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之前的老阮和阿京是如此,現在到了首都河內,我看陳廷敬和阿光也是如此,不管刺殺我的事情和他們究竟有沒有關係,我現在都不能讓他們看貶了,否則陳廷敬就會懷疑在我身上的投資到底有沒有價值,而阿光說不定就真的會策劃該怎麽替自己的義父出口惡氣了。
踩著屍體的腦袋吃飯,這種毛骨悚然的事情估計也隻能發生在越南這類地方了,國內顯然是不可能的,除非像上次在映月樓裏有人撐腰,否則我可沒那個膽子,不過也由此證明越南的治安已經差到了什麽地步,在檔次豪華的西餐廳裏麵死了人,陳廷敬等人不在意也就算了,居然還有閑心狗咬狗,偏偏警察還真沒來,我也真是醉了。
眼見我絲毫沒有換包廂的意思,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敬畏和害怕,不管阿光和陳廷敬作何感想,起碼我這樣的舉動已經足以讓人膽寒。
阿燦略顯尷尬的指了指地上沾血的菜單,小聲提醒道:“小……小天哥,你還沒點菜呢。”
我也不嫌棄血腥,拿起來以後,我丟給那個新來的服務生,說道:“給我來一本!”
這是國內自媒體最新流行的點菜方法,一般都是搞吃播的為了吸引眼球,至於是真吃還是假吃,看客心裏都有一杆秤,我今天是因為心情非常不爽,再加上我也不知道該吃什麽好,索性就整本菜單都來一遍,反正在場這麽多人呢,再加上暫時身為東道主的陳廷敬又不缺錢,我當然不會客氣。
新來的服務生顯然沒見過世麵,我的話一出口,他就懵逼了,還是王雪琪可憐他主動解釋了一番,這個服務生才如蒙大赦的小跑出去,等了沒多長時間,飯菜就陸續端上來了,基本都是西餐,其實對於這種餐食,我偶爾吃兩頓倒是沒問題,可是我剛從馬爾代夫回來,西餐已經吃膩了,在我這真的沒什麽吸引力,偏偏阿光就好像沒看出來我有些反胃一樣,他還邀功似的說道:“小天哥,你有所不知,因為越南這地方曾經被法國統治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這個國家的法式西餐非常正宗,尤其是我精挑細選的這家餐廳更是行業翹楚,你要是吃著還滿意,等下我和店老板說一聲,你隨時都可以過來,算在我的賬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