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阿嬌承認自己被楊皮特睡過的時候,我就暗罵羅叔是個孬種,畢竟之前是他在這裏當大哥,如果沒有他的妥協,阿嬌怎麽可能會那樣做?
由此可見我之前的猜測恐怕是錯誤的,也許陳廷敬從前確實是個忠心耿耿的手下,但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後,我敢肯定他和羅叔之間已經貌合神離,由此可見他剛和我見麵時候所表現出來對羅叔的漠不關心並不是假裝的,更不是為了迷惑我而用的障眼法。
反觀阿光,真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之前他幹爹做的齷齪事情就算了,現在把主意打到了我女人的頭上,這個家夥不氣憤也就罷了,還把卑躬屈膝說的那麽理所應當?
真他媽的無恥!
“小天哥,我這都是為你好,你幹嘛打我?”阿光捂著自己的臉憤憤道。
“為我好?”
我嗤笑道:“假如楊皮特打的不是我女人的主意,而是你-媽,你姐,或者你老婆,你家族裏的任意一個女性,你還會像現在這樣為我好嗎?”
這樣說著,我環視四周,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被侮辱的是我,要被送到楊皮特**的是我女人王雪琪,眼前這些人根本就不用付出什麽,而他們得到的卻和以前一樣多,他們當然無所謂,甚至還隨聲附和,這就是他們自私自利的嘴臉,真讓人作嘔!
對於這種人,我為什麽還要替他們著想?
狗屁個生意,老子根本就不在乎!
也許是被我淩厲的目光嚇到了,又或者是因為心虛,總之我視線所及之處,除了陳廷敬和阿嬌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之外,每個人都閃躲著眼神不敢看我。
“小天哥,你知道的,我是個孤兒,所以我有時候說話不經過腦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阿光掙紮著爬起來,似乎是怕我動了真怒懲罰他,他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解釋了半天,估計是因為我不為所動,隻見他咬了咬牙,接著就狠狠的扇起了自己的嘴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