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破舊廠房裏,一條粗重的麻繩從屋頂高高垂下,距離地麵還有一米多高,楊皮特被五花大綁著掉在那裏,他的嘴巴裏還被塞上了一塊破布,偶爾有過堂風吹過,他就會旋轉著**來**去。
“小……小天哥,你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跟著我一起走進來的阿嬌顯然是被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震驚到了,她連說話都磕磕巴巴的了。
“嗬嗬,山人自有妙計。”我表麵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但我此刻搜腸刮肚也隻能用“臥槽”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件事情還要從半個小時之前說起。
當時我剛剛從王雪琪的肚皮上翻身下來,正想來一根事後煙,香煙已經叼在嘴裏正要按打火機,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正是牛大壯打來的。
這個男人告訴我交代他辦的事情已經搞定了,人就在他的車子上,等找到了偏僻的地方以後就會把定位發給我。
說實話,當我聽到這樣一個消息的時候,我驚訝到嘴裏的香煙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媽的,這效率也太高了一點吧?
要知道牛大壯和杜小花是臨近中午的時候才來到的內河,人不生地不熟的,他們在這邊有沒有人脈基礎,撐死也就短短十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把事情辦妥了,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而當我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以後,電話那邊的牛大壯得意洋洋的說不過就是綁個人而已,對方是有手下不假,但這又不是玩遊戲必須把小怪弄死才能過關打BOSS,把人引開以後,這個楊皮特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樣說完,牛大壯還不忘損我一句,說什麽直接把人弄死更簡單,還非得要什麽活口,也不嫌費事。
聽聽,這是人話嗎?
我先是吩咐牛大壯讓杜小花來我這裏幫忙保護一下王雪琪,等那個女人化妝成服務員來到我的房間以後,我就直接給阿嬌打了一個電話,她起初還不信,可是當我們驅車趕到這裏,她一下子就被我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