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我聳了聳肩膀道。
原本森哥叫我來越南隻是為了解決生意上的麻煩,可是到了這裏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有那麽多的人想殺我,也真是沒誰了。
陳廷敬沉默了片刻,哂笑道:“要怪也就怪你命苦吧,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老羅也不會離開這裏,我也就不會得到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要謝的應該不止如此吧?”我似笑非笑道。
雖說羅叔被發配到奧城是咎由自取,可要是沒有我的一意孤行,那個傻缺也不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陳廷敬的野心就無從談起,但是在今天之前,不管是他也好還是阿光也罷,這兩個人都有對我動手的機會,然而這兩個人卻偏偏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靜觀其變,其中未必沒有等我解決了這裏的麻煩從而坐收漁利的心思。
目前的情況也確實如此。
黑龍會已經覆滅,我們不僅僅是少了一個最大的競爭對手,通過我和趙璞玉達成的協議,我們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是幾乎不用為貨源發愁的,畢竟那個男人才剛剛成為米國佬在越南這裏的主事人,不可能在短期內被替換掉,而就在這個時候,不管陳廷敬是如何發現阿光圖謀不軌的,但他坐享其成卻是不爭的事實,隻要我死了,再把我的死嫁禍給同樣死了的阿光,就算別人有所懷疑也是死無對證,如果我是森哥,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為了這裏的生意著想,讓陳廷敬上位似乎也是唯一的選擇。
一次性解決了所有的問題讓自己高枕無憂,陳廷敬的計劃堪稱完美,即便我一直戴著有色眼鏡認為他是個慫包,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能沉得住氣,甚至能做到犧牲自己女兒這股狠辣而言,他忍辱負重的本事可比阿光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確實,你是個人才,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願意殺你。”陳廷敬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