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柳卿瑜帶來的腐蝕藥水是真的牛掰,像森哥這種大佬級人物用的保險箱安全係數可想而知,估計就是我找來電鑽什麽的也要大費周章才能搞定,可是僅憑那麽一丟丟的**,這個保險箱竟然像紙糊似的不堪一擊。
**還在腐蝕著,望著已經開始減弱的濃煙,我的思緒突然有些複雜了起來。
如果裏麵的筆記本真的是德子交代的另外一本賬本,上麵記錄了森哥做各種非法生意的記錄和資金,在已經取得了骨幹成員名單的情況下,僅憑這兩份關鍵性的證據,組織上就可以對這個犯罪集團開展收網行動了,這代表著我這次任務的徹底結束,從這個角度來看待問題,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夠得償所願,畢竟森哥實在太危險了,一旦被他發現我的身份,估計我當場就要被丟到海裏喂魚。
然而我又不太希望這樣的情況發生,要知道我的刑期一共是十八年,算上我在“學校”接受教育和“實習”時候執行的小任務,再加上我林林總總被減去的刑期,我還剩十五年左右的樣子,其中除去我到萊城生活了六年多,就算我的任務結束了,做為打掉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獎勵,我最多還能再減去兩年,也就是說我還有差不多七年的刑期,身為組織上悉心培養出來的職業線人,剩下的那幾年我不可能在某個地方吃閑飯,最大的可能是繼續被分配新的任務。
鬼知道我又會去哪個犯罪集團當臥底,一切都要重新開始,麵對一個新的環境,我說不害怕是假的,沒準就碰上個喜怒無常的老大,手下也是一群不按常理出牌的凶狠手辣之徒,搞不好我就會出師未捷身先死身先死,相對於現在已經無比滋潤的日子,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小天,差不多了。”
正胡思亂想著有些入神,柳卿瑜小聲提醒我,視線重新找回焦距,保險箱已經停止了腐蝕,直徑足足將近二十厘米的大窟窿已經足夠我在不接觸腐蝕麵的情況下把裏麵的東西完好無損的拿出來了,但盡管如此,我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