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拿著電話的左手換到右手,從口袋裏掏出香煙點燃了一根,問道:“怎麽個特殊法?”
畢竟我和半世琉璃已經搭檔了這麽長的時間,我多多少少還是了解這個女人的,能被她稱之為特殊,那就肯定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接到了你上傳過來的照片,我們立即成立了一個專案小組,而在整理分析後發現,有這麽一個銀行賬戶和別的都不一樣。”
半世琉璃解釋道:“簡而言之,別的銀行賬戶轉賬金額都比較大,可是這個賬戶的資金流動不僅相對很小,而且還沒有那麽頻繁,幾乎都是每年三次,全部集中在逢年過節的前夕,尤為蹊蹺的是,別的銀行賬戶絕大多數在這十幾年裏麵都中斷了,存在著新舊交替的現象,不過這個銀行賬戶卻由始至終都貫穿著整個賬本的記錄,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我沉默了片刻,問道:“能查到取現記錄嗎?”
雖然我是最近半年才算真正意義上接觸了森哥的生意,但我在紙醉金迷畢竟已經呆了五六年了,之前又和文哥交好,所以我對道上的生意還是有些了解的,通常根本就沒有什麽生產周期一說,而且考慮到警察突擊檢查和進貨渠道不固定的等很多因素,基本上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在統計學上應該可以稱之為隨機性概率事件,而且隨著交易對象的不斷變更,銀行賬戶也在不斷的改變,就算是雙方合作很多年了,為了保險起見也經常會更換一下,真像半世琉璃所說的以固定頻率維持到現在,那確實很不尋常。
“這是一個私人的銀行卡賬戶,根據查到的個人資料,這個人的祖籍所在地是閩省的許城,不過取現的地點都是在燕京。”
電話那邊的半世琉璃在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是翻了一下手頭的資料,她停頓了片刻,又補充道:“早些年銀行的安保措施還不發達,所以沒有監控錄像什麽的,根據現在查到的信息,最開始的時候是一個女人來銀行取錢,後來突然換成了一個青年,銀行櫃台和ATM機都有操作過,但是很奇怪,這兩個人都不是這張銀行卡的持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