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自己正式成為一名職業線人的時候,我對這個身份就有一個獨到的理解,簡而言之,就如同演員一樣,敬業的演員能夠很好的融入到自己的角色裏,甚至分不清演戲還是現實。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拋開本身要執行的任務不談,在絕大多數的時候,我已經把自己完完全全當成了一個跟著大哥混的小弟,在敢打敢拚努力往上爬的同時,我也認準了森哥就是我的大哥,身為他的小弟,我願意為他赴湯蹈火,也許在別人看來很可笑,但我在這種兄弟義氣裏麵可是沒有摻雜半點水分。
然而付出總有回報,比如現在我所遇到的這種情況。
即便森哥懷疑我,也會有人替我鳴不平,就算馬雲輝隻是為了幫我才這樣說的,但是我相信包括喬姨和陳叔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類似的聲音一旦多了起來,除非能拿出讓人信服的證據,否則森哥就不敢輕易動我。
道上混講究的是利益,但更講究的是人心,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救命恩人的老大不值得追隨,否則在寒心之下,森哥的這個犯罪集團遲早會分崩離析。
從這個角度來看待問題,與其說馬雲輝是在幫我解圍,倒不如說是他在給森哥提個醒,一旦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外人添油加醋的風言風語尚且不提,底下的人又會怎麽想?
以森哥的精明,他怎麽可能聽不出馬雲輝這番話裏的弦外之音,我注意到後者的話音剛剛落下,森哥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輝哥誤會了。”
岩哥真不愧是森哥最倚重的人,他淡淡的開口說道:“有人一口咬定森哥的幹弟弟做了吃裏爬外的事情,如果不搞清楚,我們也怕有人拿這種事情大做文章,老板不想讓兄弟之間產生隔閡,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證明清白,你說對嗎?”
“話是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