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路茗雨之前給我打電話說她要晚兩天回來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頭,不過她沒有說什麽原因,我就沒有問,畢竟她現在也是比自己同學更早步入社會的女人了,又在公司裏麵鍛煉了一段時間,用王雪琪的話來說就是表現可圈可點,更何況路茗雨還說這是家裏的事情,我就以為她能解決,可是現在陳陸年打了電話過來,那就說明事情比我想的要麻煩得多。
“陳叔叔,怎麽回事?”我連忙問道。
“小雨有個前男友,名字叫陸濤。”
陳陸年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個家夥和小雨是同學,這次過年,這些娃娃們組織同學聚會,小雨的前男友在酒桌上撒酒瘋,說什麽小雨不要臉,在外麵當過小姐不說,還被一個大老板包-養了,小雨氣不過,當場就一杯子啤酒潑了那小子的臉上,本來這也沒什麽,可是小雨的家人也不知道從哪聽說了這個事,小雨也是心實,家裏人問了,她就說了,現在可好,當父母的沒因為人言可畏就打抱不平也就算了,還惦記著從小雨那裏要錢,張嘴就要二十萬,說什麽要給小雨的弟弟娶媳婦……”
臥槽……
聽了陳陸年所說的這番話,我頓時心疼起了路茗雨,發生了這種事情也真是夠難為她的了。
陸濤我是知道的,這個家夥是路茗雨的前男友,兩個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其實就我個人而言,我最開始還對這個男人有些愧疚的,盡管他做事情有些不妥的地方,但我畢竟是橫刀奪愛的一方,甚至陸濤和路茗雨處了那麽久的男女朋友,他居然隻限於拉拉手和親親嘴,根本就沒有任何“深入”的行為,以至於路茗雨跟了我的時候還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女,那麽陸濤有多不甘心和多窩囊就可想而知,所以在他造謠路茗雨的時候,我隻是對他略施懲戒,而這小子後來也老實了很多,沒成想他居然惹出了這樣的麻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