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包含森哥DNA信息的生物檢材,在回蘇小枚那裏的路上,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當初在“學校”裏麵的生活。
其實那段時間裏除了接受偵查和反偵察等訓練內容之外,我們還學習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調酒,再比如按摩,簡直就是一盤大雜燴,無非就是多了一些特殊的手法而已,比如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調酒的過程中在杯子裏下藥,再比如按摩的時候可以順便獲取別人的毛發,我以前搞不懂為什麽要學這些,直到今天突然用上了其中的一門手藝,我才不得不佩服開辦這個“學校”的人真是厲害。
回到蘇小枚那裏,剛剛走進門,我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工工整整的疊好,我就讓這個女人一定幫我細心保管,因為這件衣服是特殊材質的,表麵上看似平淡無奇,實際特別容易產生微弱的靜電,很難被人察覺不說,最關鍵的是還對毛發有著極強的吸附作用,這是我從“學校”裏麵帶出來的極少數物品之一,之前我幾乎都沒有穿過,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大用場。
因為蘇小枚畢竟是知道我的職業線人身份,我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我就拉著這個女人來到了她的黑診所。
雖說蘇小枚最擅長的中醫,但她對西醫也有所涉獵,更為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她在自己的黑診所裏麵還有一個小實驗室,別看麵積不大,大概隻有六平米左右的樣子,然而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除了一些我搞不懂有什麽用途的檢測設備之外,裏麵還配備了一台顯微鏡,從口袋裏掏出剛剛從森哥那裏弄到的頭發,我就一根一根的放在了顯微鏡下麵,悉心挑選了整整十根帶有毛囊的收好以後,我終於鬆了口氣。
如今我這邊的DNA樣本已經搞定了,隻要半世琉璃那邊一切順利,我們就可以做親子鑒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