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舉頭三尺有神明,這不僅在商業領域是某些人的金科玉律,在道上混尤其如此,可以說這是一種迷信,但對於我們這些很可能有今天沒明天的人來說,這種玄之又玄可以稱之為信仰的東西就是精神食糧,否則義薄雲天的關二爺就不會被我們奉若神明了。
“嗬嗬,這可不算是晦氣話。”
森哥頗為欣慰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因為我的關心讓他很高興,這個男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什麽晦氣不晦氣的說法,略顯自嘲道:“小天,真不是我說喪氣話,可是想咱們這種人,真正能善始善終的又有幾個?我不是個悲觀主義者,隻是提早就做好最壞的打算罷了。”
我沉默不語,心情有些複雜。
誠如森哥所說,像我們這些在道上混的很難有個好的結果,無關緊要的小弟容易變成炮灰,當了大哥的不是死在對手的手裏就是被自己人算計了,即便能逃過這些“劫難”,最後的下場也多半是被警察抓進去吃牢飯或者吃槍子,真正像沈雲鶴這種算是徹底金盆洗手的畢竟是少數,而在這個時候我心裏也在想……假如不是我的存在,或許森哥最後也會變成第二個沈雲鶴,或者他完全可以出逃到國外安享晚年,但就我目前所取得的任務進展來說,即便我最後沒有找到另外一個最關鍵的賬本,僅憑我現在掌握的證據,我這位結拜大哥幾乎沒有逍遙法外的可能。
把複雜的心緒暫時拋諸腦後,我沉聲說道:“放心吧大哥,真有那麽一天,我保證自己在進局子之前一定解決了林棲鶴。”
其實不用森哥囑咐,隻憑林棲鶴做過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再加上他一直和我作對,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
森哥拍了拍我的手,似乎是覺得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他話鋒一轉,輕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小天,你這個財命是真的可以,這才剛從紙醉金迷出來半年多的時間,隻說林棲鶴這次許諾給你的好處,你就很可能進賬兩千萬之多,也難怪那麽多人眼紅和你做對,換成是我,我這心裏也不平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