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陳叔給我打來的電話,我緩步走到了窗前,望著湛藍天空裏飄**的朵朵白雲,我不禁陷入了回憶中。
猶記得當初我剛剛接替了文哥的位置不久,因為秦凱用下三濫的手段從紙醉金迷裏麵挖走了寧寧和小雪這兩個頭牌小姐,我和他打了一架,最終的結果是我當場廢掉了他的一隻手,可是我也因此得罪了秦五爺,而在森哥知道這個情況之後,是喬姨第一個站出來為我據理力爭,就算她如今的困境不是由我直接造成的,僅憑這一點,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然而話說回來了,現在的葉明凱是林鴻誌的貴客,後者還指望著這小子幫他從賭城拉斯維加斯請兩個賭術高手過來,在這樣一個節骨眼上,該怎麽幫喬姨就成了最大的問題。
其實解決症結的最有效辦法就是直接歸還我從葉明凱那裏訛詐過來的八千萬,當然了,如果喬姨借給這個渣男用作救急的資金不足這個數,我可以直接彌補那個女人的損-失,可是要我把已經吞進肚子裏的錢吐出來,我心裏也非常的不願意。
思來想去,我咬了咬牙,看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鋌而走險了。
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我撥打了牛大壯的電話號碼,等到他接通以後,我就直截了當的問道:“牛哥,你現在到哪了?”
“怎麽,你小子著急了?”
牛大壯嘿嘿笑道:“快了,我們已經在珠城了,就是通行證沒辦下來,我們要想辦法從公海繞過去,最晚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到奧城了。”
我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吧,你先別著急,等我的電話,你和花姐再出發。”
沒有向牛大壯解釋我這樣做的原因,掛斷了電話以後,我又撥打了蘇小枚的號碼,等到這個女人接通,我同樣沒有廢話,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小枚,你那裏有沒有可控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