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那個看似商場的後門隻有一街之隔,但兩條腿的速度終究還是比不上全力加速的摩托車,當我帶著杜老七和曹酒鬼眼看著就要跑到後門的時候,那群人已經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一群人張牙舞爪的跳下了還在轟鳴著的摩托車,揮舞著砍刀和鐵棍就衝了上來。
好在對方沒有槍,少了這層顧忌,再加上肚子裏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我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先是躲開一截砸向我麵門的鐵棍,我反手就是一圈打在了這個家夥的鼻梁上,在他痛苦蹲在地上的同時,我又避開了一把砍向我的短刀,抓住對方的胳膊用力一擰,他發出了一聲哀嚎,握著刀的手也隨之鬆開,我一把從半空接住那把短刀,回身就捅進了他的肚子裏。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我用餘光看到杜老七和曹酒鬼也非常幹淨利落的在瞬間就解決掉了兩個家夥,算上被我捅死這個在內,對方倒下的人死狀都極為淒慘,然而我們的凶殘並沒有震懾住這些人,就好像同伴的死和他們沒有半點關係一樣,反而更激起了他們骨子裏的凶性,攻勢竟然比剛才還要猛烈了起來。
看了看幾乎近在咫尺的商場後門,我大吼道:“老七,酒鬼,別戀戰!”
雖然我們在短時間內倚靠武力值的優勢暫時取得上風,但對方畢竟人多勢眾,我以前在紙醉金迷的時候可是有過不少打群架的經驗,深知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這個道理,在絕對的人數優勢麵前,我們落敗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且要置我們於死地的人既然精心布下了這個局,很大可能還有後手,我可不想把有限的體力都浪費在這些明顯被當成炮灰的小嘍囉這裏。
經過我的提醒,已經殺紅眼的杜老七和曹酒鬼似乎也冷靜了下來,我們集-合在一起拚出條血路就來到了商場的後門,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不可避免的掛上了一些彩,其中最嚴重的就是曹酒鬼,他之前畢竟被子彈擊中了肩膀,行動大受影響的他剛才又挨了兩刀,好在都是相對皮糙肉厚的後背上,否則戰力就更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