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小枚的黑診所裏躺了三天,我出院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隻要金錢到位的話,這個女人確實非常厲害,她所謂的治療方案看似平淡無奇,可是卻非常有效果,如果不是發生在我自己身上,很難想像,一個受了槍傷差點死掉的人,僅僅是在窗口上敷了幾次藥,外加幾副湯藥的調理,我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當然了,我的身體仍舊非常虛弱,按照蘇小枚的說法,最近兩個月之內都不能做任何的劇烈運動,而在提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尤其強調了“**”兩個字,我當時就腦補了一下王雪琪在知道這個情況時候的樣子。
要知道王雪琪本身就不是一個主動的女人,每次都要我稍微用強才肯乖乖就範,我現在連個飯碗都端不穩,那檔子事更是有心無力,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不會被我“蹂-躪”,想來她一定會樂不可支吧。
來蘇小枚這裏接我的是岩哥,剛剛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就問我去哪裏,我想了想,最後還是來到了紙醉金迷。
囑咐我要小心一點,岩哥就離開了,望著車子漸漸消失在街角,我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別看我這三天一直在蘇小枚的黑診所裏麵躺著,甚至連上廁所這種小事都需要那位大美-女幫忙,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對外麵正在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結合阿華和半世琉璃分別給我發來的微信,我知道現在的萊城已經逐漸變得有些不太平起來。
首當其衝的人是秦五爺,在省裏已經開展打擊毒品犯罪專項行動的情況下,他的損失非常慘重,貨被繳獲了不少,幾個重要的馬仔又被抓了進去,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也不管槍擊我的人到底是不是秦五爺派來的,反正森哥是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在我醒來的當晚就帶著岩哥這位殺神連著挑了秦五爺的好幾個場子,搞的這位所謂和森哥齊名的道上大哥非常狼狽,關鍵是我和張玄之前的事情又鬧的人盡皆知,百口莫辯之下,秦五爺隻好把沈雲鶴請出來救場,礙於麵子,森哥這才暫時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