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萊城這地方混了五六年,以往的印象中,似乎這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亂過。
自從文哥被警方擊斃開始,這都已經持續兩三個月了,海上的漁政船幾乎就沒有任何間斷,搞的海關裏某些人都跟著緊張兮兮,方關長隻是上次幫森哥走了那批快要到了承諾期限的貨,之後就一直對我們避而不見,甚至連那塊手表都是我派德子還回去的。
這陣風還沒有刮完,全省範圍內的掃毒專項行動就開始了,首當其中的是秦五爺,托我的“福”,森哥也卷入其中,本以為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沒想到半路又殺出一個敢頂風作案又野心勃勃的盧員外,如今就隻有城西的黃瘸子看似與世無爭,但誰知道是不是又私底下打什麽如意算盤,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在紙醉金迷那個完全屬於我的地盤都差點丟掉小命,由此可見如今這個世道已經徹底變了,除了喪心病狂以外,我搜腸刮肚也找不出別的形容詞了。
秦暮雪似乎是鐵了心的要撇清她父親和我被刺殺的事情有關,等我把紙醉金迷裏麵的監控錄像交給她之後,這個女人幾乎動用了自己從米國帶來的全部人馬,可惜一連幾天都沒有任何結果,不過她倒是對我的安全比較上心,在森哥和岩哥不在的情況下,加上阿華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弟又受了重傷臥床不起,秦暮雪不由分說就從她自己身邊抽調了兩個猛人來保護我,好心是好心,然而我卻有苦難言。
畢竟我還要盯著森哥的那個製-毒工廠,如今身後多了兩條名正言順的尾巴,甚至在我回到別墅以後還留在外麵的車裏不肯走,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我也隻能是聯係浪仔和黑皮這兩個人先在那裏盯著,至於我自己,反正在森哥回來或者是那個殺手被搞定之前,我暫時是不打算去製毒工廠了,以免被秦暮雪看出什麽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