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奔波,我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夜,目送喬姨的那輛瑪莎拉蒂消失在夜幕裏,我並沒有著急上樓,點燃了一根香煙,我就撥通了柳卿瑜的電話。
“這麽晚了還沒睡?”我略顯關切的問道。
雖然這個女人之前和我八字不合五行相克,然而在我因為黑豹小隊的任務中槍甚至差點死掉以後,也許是因此對我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觀,又或者是對“拋棄”我而感到愧疚,總之柳卿瑜對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是之前冷冰冰或者是一言不合就開懟的樣子,相反對我的事情還非常上心,托了她的福,我才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那個刺殺我的人。
“事情還有一大堆,哪有什麽時間休息。”柳卿瑜淡淡的說道,聲音中難掩一絲疲憊。
“多注意身體,別把自己累壞了。”我輕聲道,想想也真是夠難為柳卿瑜的,如今在萊城這個地方,境外敵對勢力的滲透比預想中的還要糟糕,如果不是之前的硬盤事件,恐怕我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雖說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然而那畢竟是一份充滿了危險而且十分艱巨的工作,身為負責人的柳卿瑜當然不會清閑到哪裏去。
“謝謝。”電話那頭的柳卿瑜柔聲道。
“說說那個家夥的情況吧。”我吐出一口煙霧道,因為上次的刺殺,我這兩天雖說不至於提心吊膽,但神經卻一直出去高度戒備的警惕狀態,現在這個殺手找到了,我頓時感覺輕鬆了不少。
“他的名字叫阮明成,是越南人,目前落腳在城郊的一個出租屋裏,不過租賃的人並不是他,我已經查過了,是一張被遺失的身份證,具體誰雇傭的他還不清楚。”
電話那頭的柳卿瑜略微停頓了一下,問道:“要我幫忙處理掉他麽?”
我想了想,說道:“先不用,派人監視他就行,如果有什麽對我不利的動向,你隨時告訴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