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陸濤的話音剛落,我一拳就把他狠狠的打倒在地。
確實是過分了。
所謂旁觀者清,我承認路茗雨有錯在先,如果不是她對陸濤有所隱瞞而是提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也許今天的誤會就不至於發生,然而誤會歸誤會,好歹之前也算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不被原諒也就算了,兩個人大可以和平分手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以敗壞路茗雨的名聲為要挾提出上床的條件又是什麽意思?這是口口聲聲說愛過的男人能辦出的事來嗎?
兩個字,欠打。
之前因為我在場的緣故,雖說被陸濤一腳踹碎了玻璃,可是我和秦暮雪的小弟都不約而同的沒有過來,如今我這個老板都動手了,他們哪裏還能視而不見,一群人立刻就呼呼啦啦的圍了上來,各個眼神不善的盯著已經躺在地上的陸濤。
“你們要幹什麽!”
估計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陸濤一下子就慌了神,他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掏出了手機,色內厲荏道:“別動我啊!否則我就報警!”
啪!
陸濤的話音剛落,一個有眼力價的小弟就把他的手機踢飛了出去。
我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陸濤,把目光轉向了死死咬著嘴唇的路茗雨,詢問道:“不如,交給我處理?”
路茗雨沒有說話,幾秒鍾過後,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帶到後巷子裏吧。”我淡淡的吩咐道。
聽到我這樣說,似乎是想到了某些電影或者電視劇裏的情節,陸濤一下子就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接著就劇烈的掙紮了起來,我的那些小弟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扇到臉上就老實了。
路茗雨嘴上同意交給我處理,不過她看起來並不希望陸濤受到什麽傷害,似乎是不放心什麽,又或者是放不下什麽,總之她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了我的身後,我能感覺到她時不時的還會轉過頭去看看陸濤,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如果那個男人肯說句服軟祈求原諒的話,說不定路茗雨就會勸阻我,可是陸濤並沒有,這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