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口市和穀陽市一樣都是位於長江中下遊地區,兩地之間的距離大概有四百公裏,不過要是從萊城出發的話,除了方向稍微有點區別之外,整個路程的公裏數倒是差不了多少。
因為是賺外快的緣故,而且手下的四大金剛都有“入股”,反正最近也沒什麽事,所以這次的同口之行我幹脆就全帶上了一起去,當然除了他們的幾個小弟之外,這裏麵也少不了顧鵬這個鑒定古董和文物方麵的專家,按照之前說好的回報,一旦走貨成功,這家夥可以得到百分之五的利潤,這對嗜賭如命的顧鵬而言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起碼夠他揮霍一陣子的了。
人是不少,不過有資格坐在我車子裏的卻隻有一個德子而已,說來這貨現在也是挺可憐的,因為我刻意“器重”的緣故,他現在已經逐漸被另外三個人孤立在了小圈子之外,老曹等人有好幾次在一起吃飯根本就沒有叫他,偏偏我還隻是利用德子而已,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命好一點還可以平安無事,如果命不好的話,那就隻能變成一枚棄子,至於最後能不能活命,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德子在前麵開車,外麵豔陽高照,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我坐在後座上緩緩的點燃了一根香煙,煙霧繚繞中,我滿腦子裏想的卻不是這次交易,而是路茗雨。
這個女人最近兩天一直悶悶不樂,本來我以為是剛剛分手還沒有緩過勁來的緣故,所以我也就沒怎麽當回事,畢竟女人大多都非常感性,就算陸濤是一個渣男,兩個人畢竟談了兩三年的戀愛,讓路茗雨一下子就走出失戀的陰影也不太現實,然而事實上卻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聽瑪麗說,路茗雨最近在學校裏的日子並不好過,原因就是到處都在傳她在夜總會裏當小姐,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怎麽散播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