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對槍支的管理非常嚴格,正因為如此,槍支對於道上的人來說可是非常難搞的“奢侈品”,森哥手上也沒有幾支,因為把製毒工廠交給我打理的緣故,我才有幸得到一把手槍,我曾經想過這種大殺器的威懾力一定非常可觀,卻沒想到僅憑一把手槍就能嚇得豹爺和他的手下連動都不敢動。
大搖大擺的走出廢棄礦場,危機總算是解除了,望著已經黑下來的夜空,我也得以長出一口氣。
之前的局麵確實在不停的翻轉,可是這個過程也是夠驚險刺-激的,我抽空查驗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其他地方還好說,就是右手胳膊內側和後背的兩處刀傷比較嚴重,雖然已經止住血看起來沒什麽大礙,但卻感覺紮心的疼,為了保險起見,估計回到萊城以後又要被蘇小枚那個女人宰上一刀了。
來的時候我的車子上隻坐著我和德子兩個人,可是回去的路上卻多了趙青山和三龍,也許是已經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三龍在上車以後就仿佛認命了一般閉目養神,表情非常淡定,其實這個家夥也挺可悲的,如果不是我的出現,以他今天煞費苦心布的這個局來看,假如他之前真的接替了文哥的位置,森哥大概又會多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得力手下,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隻要是在道上混,野心和風險永遠都是成正比的,要怪就怪這家夥不走運,他是為了上位當大哥不假,可我卻是小心翼翼的在夾縫中生存,性質完全不同,三龍輸的也不算冤枉。
豹爺總算是言而有信,車子剛剛駛入高速公路,王雪琪就打了電話過來,說是賬戶裏麵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五百萬,我沒有告訴這個女人太多,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掛斷電話。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豹爺也挺倒黴的,本來以為可以黑吃黑賺個三百萬,卻沒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三百萬沒到手,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掐絲琺琅花瓶被我弄個稀碎不說,自己還搭進去了二百萬,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今晚比三龍還要窩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