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萊城雖然已經告別了悶熱潮濕的梅雨季節,可是秋老虎的威風還是讓人望而生畏,如果不是有事必須出門,每個人幾乎都會呆在涼爽的空調房裏,我雖然不是個例外,可是到了周五這天,我還是來到了市公安局的門口。
停在陰涼的地方倚在車門旁邊點燃了一根香煙,正吞雲吐霧的時候,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就走了出來。
幾天不見,秦暮雪的麵容看起來有些憔悴,不過精神和氣色還算不錯,見到我以後,她瞥了瞥我身後的瑪莎拉蒂,淡淡說道:“看來我在裏麵的日子你倒是挺滋潤,都換跑車了?”
“別說這種挖苦人的話,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這不是剛收到了消息得知你要出來,我第一時間就過來接你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秦暮雪冷哼了一聲,說道:“總算你還是有點良心。”
我嘿嘿一笑,扔掉手裏的煙頭,我殷切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擺了一個請的姿勢道:“走吧,我的秦大小姐。”
也許是我的樣子有些滑稽,秦暮雪噗嗤一笑,邁著修長的雙腿就坐進了車子裏,等我重新發動了嶄新的瑪莎拉蒂,剛剛駛出市公安局的大門,她就冷不丁的問道:“洛天,你知道我是為什麽被條子請過來喝茶嗎?”
“知道一點,不就是調戲了你的兩個客人死了嘛。”
我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說道:“暮雪,你可別說我不關心你啊,得知你被條子帶走的時候我正在紙醉金迷,當時我可是第一時間就聯係了我在條子內部的關係,沒辦法,他隻是負責治安案件的,你這屬於刑事範疇,我那個關係可幫不到什麽忙,隻能側麵幫我打聽一下是怎麽回事,不過我馬上就去碧海雲天了解情況,可惜我能力有限,就算我去找森哥,恐怕也不能把你撈出來。”
“我又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跟我解釋這些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