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萊城這個地方混了五六年,如今又是幹著非法買賣的大哥級人物,我當然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一旦欺騙盧員外的事情暴-露了,這個家夥在惱羞成怒之下絕對會弄死我,不過我也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最起碼在被盧員外誤解我已經答應跟他合作的情況下,我身邊的女人和場子是安全的,最重要的是盧員外在短時間內不會耍什麽陰險手段來算計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這次在他麵前玩的文字遊戲算是個緩兵之計,就如同岩哥所說的一樣,我現在就是在玩火,可惜這個男人並不知道,玩火有時候也是需要本錢的。
恰好,在盧員外麻痹大意的情況下,我現在就有了足夠的本錢在賭桌上和他掰掰手腕。
向岩哥再三保證我不會亂來,把他送回到黃河路的健身館以後,我就開車來到自己在東郊的偏僻民宅裏,推開門走進去,望著四周落滿灰塵卻熟悉的景象,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些恍惚。
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很難相信自己曾經和國家隱秘戰線部門的人打過交道,包括蘇曉峰等人在內,不管是當時和我五行相克八字不合的柳卿瑜也好,還是如同慈祥長輩對待我的李泉也罷,每個人都給我留下來極其深刻的印象,雖說黑豹小隊已經離開有段時間了,我所認識的人裏麵隻有柳卿瑜還在這個城市裏,可是某些情景卻還是曆曆在目,就仿佛發生在昨天一樣。
短暫的觸景生情以後,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走到角落翻開木櫃,我拿出了一瓶橙黃色的溶液,裏麵靜靜的浸泡著一塊鴕鳥皮,這是李泉回去以後通過柳卿瑜轉交給我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要派上用場。
其實我的計劃很簡單,在道上混本身講究的就是叢林法則,所謂斬草要除根,隻要能搞死盧員外,我目前所遇到的一切難題和困境都將迎刃而解。